上了御道,萧弈环顾四周,只见一队队禁军披甲执戈,气势森然。
今日祭天的阵仗远比他预想的大得多。
再想到郭威例行简朴,他不由疑惑。
「今日的护卫是王殷负责吗?为何如此兴师动众?」
「我哪知其中门道。」
说话间,身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是李重进、王承诲来了。
「吁!」
二人翻身下马,赶到近前,特意命手下人守在四周,隔绝旁人靠近,方才说话。
「出事了?」
李重进黑脸上十分紧张,压低声音,道:「昨夜收到消息,因祭天大典後陛下便会下旨让郭荣认祖归宗、恢复柴氏本姓,郭荣遂打算趁今日祭天图谋叛逆。」
「不会吧?」
萧弈不太信,郭荣举兵的可能性他们之前已分析过,遂问道:「消息从何而来?」
王承诲道:「是阿爷在澶州的一名旧部冒死送来的消息。」
「人在何处?」
「他怕受到牵连,早已离京避祸去了。」
萧弈皱眉问道:「如此大事,可有实证?」
「正因没有证据,我们才不敢贸然行事,只好加强戒备。」
「此事太可疑了。」
「最好只是虚惊一场吧。」
说到此处,天色将近拂晓,御道上文武官员愈多,几人也不便当街议论,迅速散开。
抵达宫门前,百官正在列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