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云淡风轻,也不解释,就此在米擒氏住下来。
其後几日,他闲来无事,每日就在部落中逛逛,关心米擒部民的生产生活。
由此,他更深刻地体会到西北在当世的环境恶劣。
随便举个例子,夏州乾旱严寒,没有成片竹林,那就编不了竹笕、竹篓、竹耙、竹栏——在中原,竹子几乎可以制成任何当世所需的工具,贯穿引水、护田、耕作、渔猎、
营造、冶炼、穿戴、运输的方方面面。
萧弈遂让人运来各种工具与米擒氏贸易,又请来陶匠教部民烧制更好用的陶器。
这日,一群米擒氏的孩童正围着他,教他党项语,每教会一句他便给一颗蔗糖。
忽然。
「铮」」
急促的击钲声从远处传来。
有部民骑着快马狂奔而回,放声高呼。
後方,还有数人中了箭趴在马背上,奄奄一息。
「来了!」
「野利氏来抢粮食了!」
「快,去把粮收了————」
萧弈让孩童们回家躲好,带着吕丑、胡凳等人,驱马登上高岗。
米擒罗斤已然在了望台上了,正满脸焦急。
部众们七嘴八舌。
「要不然就给他们吧,我们的壮丁不如他们多啊,李氏又向着野利氏。」
「再给,我们早晚要被他们吃乾净!」
「部主,你怎麽说?都听你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