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等念完便合上卷宗,语气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「萧太尉,这是处心积虑啊!」
「是。」
萧弈声音愈冷,道:「闲话少叙,不答应,那便战到最後一刻。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做不了主,请太尉容我禀报阿兄。」
「好,告李彝殷,答应,则他还是世镇夏州的定难军节度使;若不答应,便看有没有其他人愿意做这位置。」
「是,告辞。」
萧弈不觉得这条件严苛。
他连定难军节度使的世袭之权都没动,只不过是给一匹野马鞍辔。
此外,这一系列政策,对党项诸部都是大有好处的。
李彝氲走後,墩奴却是忽然跪倒在了萧弈面前。
「请郎君赐奴婢一死。」
「怎麽?」
侏儒磕了一个头,从怀中捧出一个瓷瓶,颤声道:「李彝氲今日来,悄悄给了奴婢一瓶毒药,让奴婢毒死郎君。」
「为何没有下手?」
「李彝殷动辄鞭笞奴婢,而郎君待奴婢如常人,奴婢除非昏了头,才会听命於李氏。」
「起来吧。」
萧弈走上前,接过瓷瓶看了看,喃喃道:「如此看来,李彝殷不会答应我的条件。」
说罢,他招过胡凳,吩咐道:「今夜李彝殷或会趁杨重训立足未稳袭营,告知杨重训务必小心。
「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