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中原可有新的信件?」
「回郎君,信函都已递到军中给你过目了。」
「嗯」」
心萧弈点点头,往後院走去。
经过廊下,忽听到正屋有动静,向内一看,李银瓶穿了一身他的衣裳,端坐在他的躺椅上,一边品酒,一边看一名美姬跳颇具异域风情的舞。
美姬赤足、露着腰肢,身体柔若无骨一般,款款舞到李银瓶身畔,肌肤贴着她蹭,低声呢喃。
「郎君。」
李银瓶微微仰头,闭着眼,似颇享受,忽然却又摇了头,道:「不对。」
「女郎,何处不对?」
「我学不来。」
「婢奴再仔细些教。」
「不行。」李银瓶咬了咬唇,依旧摇头,道:「太骚了。」
「可太尉是男人,定是喜欢这般。」
李银瓶轻嗤一声,道:「当男人可真好,各种享受。我若是男儿————岂能任他欺党项无人?」
萧弈见状,便知这小丫头是在做什麽,只觉好笑。
他没打扰她们,吩咐下人烧了水,自去沐浴。
洗去满身血污尘泥,正倚着浴桶休憩,听得推门声起,屏风那侧传来了窸窸窣窣之声。
萧弈听出了李银瓶的脚步声,笑问道:「这次想偷看哪封文书?」
「谁要偷看甚文书?」
「那你是想偷看什麽?」
说话间,李银瓶绕过屏风,道:「我想看什麽,光明正大的,才不用偷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