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目光交汇,分别多日积攒的思念不由涌露出来。
李银瓶语气带了不满,埋怨道:「回来了也不曾派人知会我一声,看来你一点也不曾想念我。」
萧弈笑道:「不知道你正在忙什麽事,不敢贸然叨扰。」
这话一出,李银瓶自然听出他看到她在屋里做什麽,羞恼道:「你偷看,还说中原人重礼义廉耻,不过如此。」
「那是我无耻了。」
「哪敢说郎君不是?」李银瓶悠悠道:「是我自知比不了中原女子好看,只好勤能补拙。」
萧弈知道,她就是嘴上这般说,心里并没这般想,道:「谁说的?中原岂有你这般异域风情?」
李银瓶眼睛一亮,问道:「我这种异域女子你是头一回认识吗?」
萧弈据实回答,道:「倒是结识过一个契丹公主。」
「哼。」
李银瓶顿时不高兴,一跺脚,转身就走。
萧弈连忙起身,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一时间,水声哗啦作响。
李银瓶挣紮几下,气鼓鼓道:「拉我做甚?异域风情你又不是没尝过,自去寻你的契丹公主。」
「可你才是西北大漠独一无二的美玉。」
「嘁,那她就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了?」
「发小脾气,谁教你的?方才那个舞姬吗?」
「才没有,我不学那些讨好你的办法。」
「你本就不必学,你一颦一笑就美不胜收。」
李银瓶瞬间转怒为喜,擡眸瞥了他一眼,嗔道:「油嘴滑舌。」
「实话实说,我就是太实诚了,才惹你不高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