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此一激,李光睿也是忍不住,正色道:「萧太尉!只需给我三百人,我为你破上窑隘。」
「不需你破敌,只需你佯败。」杨业指点地图,道:「我欲以三百骑兵沿滩涂迂回,绕至隘口东侧岗地,牵制敌军土堡守军,我则亲率一千兵力,沿淝河西岸芦苇荡潜行,焚毁木栅,牵制王斌水军,萧郎再率主力水陆并进,攻打隘口。届时,火势一起,三面夹击,则必胜。」
李光睿脸色虽还带不忿,但似乎愿意能领兵出战,哪怕是佯败,一抱拳,朗声道:「太尉,我愿请战。」
「不急,往後有机会。」
萧弈却打算再熬一熬这位党项少主,抬手一止,看向众将,发号施令。
末了,领骑兵佯败的差事终是落在胡凳头上。
久未交战,将士人人振奋,纷纷翻身上马,扬刀呼啸。
「儿郎们!尽杀江南鼠辈,以血战之功,教世人知晓,萧太尉回中原了!」
「杀!」
「杀!」
萧弈提枪策马,举目望去,淝水绕山,扬起阵阵尘烟。
今日不必临渊羡鱼,前方大好河山,正是男儿逐鹿中原的天地。
喊杀声持续了一个时辰,渐渐变为胜方的呼喊。
上窖隘上,南唐大将周厚战至力竭,终於被一矛搠中喉咙,鲜血喷涌,战旗轰然倒下。
「胜喽!」
「别让王斌逃了!」
「沿岸边追!」
渡口处,王斌见岸上兵马崩溃,旗帜挥动,命船队顺水撤逃,往寿州水塞。
萧弈却早得马全义提醒,命令五百河阳水手驾轻舟拦截。
一番水战,南唐军船只各顾各地逃窜,河阳水手们也不接舷而战,以小船死死堵住河道,拦阻南唐主战船。
终於,几轮箭矢,那船上挑起降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