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降了!」
「罪将王斌,愿率随船七十余水手归降,敢问来的是大周哪位将领?」
「你等连来的是谁都不知晓便敢相拦,岂能不败?好教你知晓,统兵来的乃我家萧太尉!」
清点战场,萧弈主力休整半日,继续沿淝河行军。
而一战之後,刘仁赡收紧寿州四门,再次坚壁清野,不再分兵夺取渡口隘口,转入孤城防御态势。
次日,寿州城下。
远处八公山连绵,近处淝水绕城,周军大营在河畔铺展开来,旗帜招展。
自李重进来信,萧弈从夏州出发,一路辗转千里,终是抵达此处。
放眼看去,立在营正中央的依旧是郭信的大纛,大书「许国公、洛阳留守、河南尹、
检校太保、两淮行营都部署」等等官职,看着十分威风。
只要郭信还在,离储位仿佛只有一步之遥,可或许也正是这一步之遥,是最难跨过去。
「保义军马步军都指挥使杨业,奉郭元帅调令赶来!」
辕门处,守卫核对了杨业的手令,指了一片空地给他们驻军。
安顿了麾下兵马,萧弈便与杨业前往中军大帐。
一路畅行无阻,乃至於门帘掀开的一刻,他心中还带着一丝期待,也许郭信被俘只是谬传与各方猜测,此时此刻,郭信正端坐营中,见了他还会如往常一般嘻嘻哈哈地相迎。
「大帅,杨业到了。」
「进。」
步入大帐,帅案後端坐着一人。
是郭崇。
自刘子陂一战之後,彼此已有四五年未见。而上次相见时,郭崇还名叫郭崇威。
他一如当年般严肃冷峻,眼神锐利中透着悲悯,举止利落而严谨,最大的变化就是苍老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