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来萧郎是要亲自与舒将军谈一谈————」
「啪!」
楚昭辅才走到身前,嘴里话音未落,萧弈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一声脆响,终於打碎了楚昭辅一贯镇定自若的微笑。
他半张脸面瞬间涨起红肿,愕然看了一眼萧弈,之後目光闪烁,竟像是想明白了原因,连忙拜倒。
萧弈道:「你当我是三郎那般好相与?」
「不敢。」楚昭辅恭恭谨谨道:「萧郎但有所问,我必不敢有所欺瞒。」
「你等想要招降舒元、杨讷,怎会不提前控制他们的家眷?」
「此事确实提前做了安排。」
「人呢?」
楚昭辅迅速擡眼一瞥舒元,小声答道:「出了意外,尽数亡故了。」
萧弈问道:「怎麽亡故的?」
「我属实不知。」楚昭辅道:「这个消息传到我耳中时,三郎已经被俘了,我猜想舒将军出尔反尔,该与此事有关。但我一直在寿州城下,并不知道彼处的缘由。」
「为何之前不提?」
楚昭辅道:「马全义返回洛阳,便是去调查此事。见他没提,我便也不敢提。」
「好,拿他当挡箭牌。」
萧弈当即吩咐道:「把马全义擡过来。」
很快,牙兵们便擡着担架,把断臂的马全义送进大帐。
萧弈没有多余的话,径直问道:「说吧,舒元、杨讷的家眷,究竟是怎麽死的?」
闻言,马全义本就惨白的脸一瞬间更无血色,双唇颤抖着,答道:「三郎派人将他们从河中接到洛阳,渡黄河时,被浪吞了。」
「是意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