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便放手一试。」
「哈哈,不了。」郭信大笑,道:「何必在我不擅长、不热衷的事上拼命向旁人证明自己?先前说过,我早想通透了,这是真的,又不是我吹牛,你自兴兵,我还有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事需做。」
「好吧。」
「知道我对你北伐最感兴趣的一件事是什麽吗?」
「什麽?」
「可会带花穠一同前往?」
「不会。」萧弈摇头道:「後方许多庶务,由他留守处置,且讲武堂新办,生员们的德育还须他督管着。」
「哎。」
话音方落,门房趋步入内,禀道:「王上,花公遣人来催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萧弈遂移步讲武堂。
郭信与他顺道同行,到了讲武堂大门外,远远见到花穠,灰溜溜地告辞而去。
临走还嘟囔了一句。
「当年同行逃难,他还被妻子管束教训得大气不敢出,哪有现在这般威严?」
听了这话,萧弈再打量花穠,才恍然发现花穠已与过去大不相同,到了四十岁的年纪,已留了修长茂密的胡子,一身虽旧却洗得很乾净的官袍,沉稳、严肃,又透着和善、
平易近人。
走上前,花穠行了一礼,道:「王上来得迟了。」
「与郭信说了会话,他似乎挺怕你的。」
「下官岂有让齐王畏惧的道理。」
「说说讲武堂的情况吧。」
「是。」花穠道:「监於当世武人无义,如今立讲武堂,我以为当不仅是教授兵法武艺,重在以学正心、以礼束武、以义立兵」,王上请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