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上,城中又射出密信。」
「给我。」
展开,依旧是范超的笔迹。
此番范超入城,藏匿在他的旧相识、北汉供奉官李超家中,确是打探到不少情报,可谓建功良多。「昨夜李超於晋阳宫值守至三更方归,得知廷议调兵,争论激烈,李存瑰当庭诛戮主张闭城固守之客省使王劭,放言「敢阻我出师一战定不世之功者死』,请王上慎之。」
萧弈反覆看了这情报良久,脑中浮起诸多猜想。
「报」
「启大王,太原自西门出兵,旗号郝贵超,蕃汉骑军约三千,沿汾东岸向西疾趋,游骑散出十余里开道,距我前营约有三十余里,不知是否直赴宪州。」
若依萧弈的心意,敢出城野战,势必要将他打回去。
但结合他的分析以及收到的情报,他颇谨慎,问道:「带了多少辎重?」
「不见步卒相随,未带辎重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阎晋卿不由问道:「王上,是否截击?」
萧弈沉吟道:「若你守太原,知我只数千兵马佯攻,无後续兵力支援。你会千里迢迢去救宪州,还是一战而毕全功?」
「这……」
如此简单的问题,不知阎晋卿还在迟疑什麽。
萧弈则果断做出了判断。
「敌诱我出战不乱,必倾力来攻。传我号令,各部尽数收兵归寨,依托壕栅、鹿角坚壁以待,无令不得擅出。」
「喏!」
果然,只过了半个时辰,军情叠至。
「启大王,太原南城门洞大开,敌兵倾巢而出,阵前立「行营都部署』张元徽大旗,马步军约一万五千余人,骑居前队,步卒列後,携云梯、拒马器具,游骑四出清道,直扑我主营而来,距营二十余里!」「报!敌西线郝贵超部调转方向,领兵迂回,欲袭我军左翼,与张元徽首尾相椅……
萧弈早有预料,并不惊慌,目光看着地图,喃喃道:「竟不见李存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