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往後自然会答应。
萧弈觉得这些问题的存在,只因为他的实力暂时还不够强大而已。
因此他宽慰符金玉,语气颇为笃定,甚至带着调侃。
「放心吧,你阿爷打不过来,河东便是我们的地盘,我们说了算。」
「岂是这般简单的?」
「你活得自私些,莫总顾着他人的感受,过两年再看,如今的烦忧都算不得什麽。」
「这又是甚歪理?」
「大道理,你修道,不如修我的道。」
「呸,你才该修我的道。」
」
打情骂俏,差点没能起来,可萧弈晚上可以胡闹,早上还是尽心公事的。
天蒙蒙亮时,照常习武、更衣,之後穿过昭德门,到前殿处置公务。
如今晋阳宫已改为太原王府,却只是更换了宫门的匾额,便算作王府规制,实则楼台殿宇依旧。
原本空旷的景福殿两侧摆了两排架子,放满了各类卷宗,内容是按汾、沁两州改革的制度,要在河东施行的新政。
一早上,萧弈批阅着公文,眉头不时皱起,心中颇不满意。
待到中午,有宫人轻手轻脚过来。
「王上。」
「可是李昉到了?」
年节一过,他便把李昉从石岭关前召回来,算时间,也该到了。
「回禀王上,不是,是符昭信求见。」
「齐王到太原了没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