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,不过回了信,在今日的私函里。」
「嗯,让符昭信进来。」
萧弈还没来得及看堆在案角的私函,从中抽出郭信的来信,拆开,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「吾本无官无职,所求唯自由自在。安有你一相召便须奔赴太原之理?且待春回气暖,道路通泰,再议行程可也。」
这种信都没有回覆的必要,萧弈将它丢在一旁,很快,符昭信便到了。
自进了太原,诸事繁忙,两人也是许久没见了。
此时对视,萧弈发现符昭信看他的眼神与从前截然不同了,就好像是没想到一个浪荡子,还真能坐拥河东、雄踞一方。
「符兄,看我做甚?」
「如今看王上,可谓风神日盛,仪度益伟。」
「以前呢?」
符昭信一愣,似没想到萧弈会这麽一问,只好道:「倒是我无礼了。」
「无妨,开个玩笑罢了。符兄有何事?坐下说吧。」
「好,你我既是自家人,我便不与你讲虚礼客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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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符昭信在旁侧的小凳上坐下。
看他举止,并无傲慢跋扈之态,却刻意想表现出亲近自然。
李昉在萧弈面前从不拘谨,想必符昭信想要的也是那种效果,只是一个是风骨天成,一个则多了几分刻意和得失心。
「此前天子赐婚,你我二家婚约早定,原该及早完礼。」符昭信爽朗笑道:「因你忙於经略河东,征伐太原,军务倥偬,此事便暂且按下。如今河东底定,太原已复,家父那边嫁妆俱已备妥,也当择吉,令你与二娘成婚了。」
「嫁妆?」萧弈敏锐捕捉到这两个字,问道:「不知是何嫁妆?需我备何聘礼?」
「辽州全境。」符昭信道:「至於聘礼,符家只要你的诚意。」
闻言,萧弈却觉得这所谓的「嫁妆」让他感受不到符家的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