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风雪东行五日,忽有一探马回奔,撞进中军。
骑士滚鞍而落。
「报!」
「延庆川契丹主营已遣一万五千兵马回防妫州!观旗号,领兵者乃耶律屋质!」
萧弈早已把地图记得烂熟於心。
为州距契丹主营仅八十里,耶律屋质骑兵疾行,很可能先他一步入城站稳脚跟了。
如此一来,妫州不好拿了。
「停止行军,招诸将军议。」
然而,坏消息接踵而至。
不过一个时辰,北面又有探马奔回。
「报!」
「启禀王上,云州已出兵,高勋亲领万余兵马,兵锋直指奉圣州!」
此时,诸将刚刚聚集。
萧弈一言不发,拿起两枚兵旗摆上,炭笔勾勒出耶律屋质、高勋的行军路线。
像两只张开的钳子,要将他这支孤军夹击在妫水河谷的狭长地带。
「如此,已不是能否攻取妫州的问题了啊。」
张昭敏抚须,喃喃道:「西线战局,攻守之势易也。」
杨业沉吟道:「我军若与契丹两路大军野战,以步骑一万六千人当两万五千人,并无胜算,稳妥起见,可退守奉圣州。」
「此言有理。」
张崇训等一众河东将领纷纷附和。
王顺义道:「冬战、野战,乃胡人之长,退守奉圣州,保住粮草,确是上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