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萧弈到了大堂,先不紧不慢地坐下,看着案头的诸多情报,问道:「从解州回来的?」
「是。」
「永宁长公主启行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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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回王上话,还没有。」
萧弈目光在字里行间停下,不动声色,问道:「原因呢?」
「请王上恕罪,我等查了数日,尚未查出端倪,只知长公主住进州驿便闭门静养,不见外客,随行仪仗在驿馆四周布防,不曾入城走动。」
「出事了?」
「似乎……没有。」
「再查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也知不是手下无能,是他问勤了。
想了想,搁下手中的情报,起身,亲自去了趟廊署,往孔目院找李昉。
李昉坐在火盆旁,一手拿着案卷,一手烤火,听步声,头也不抬,淡淡道:「茶水搁桌上即可。」
萧弈见桌上已有茶水,遂亲手斟了一杯递过去。
「王上?今日怎舍此繁忙之地来?」
「我若点三百精骑到解州办事,明远兄以为如何?」
李昉摇了摇头,道:「王上若欲起兵争天下,三百精骑恐是不够,何不倾巢而出,南面称帝?」
萧弈微微苦笑,不答。
「那就是私事了。」李昉道:「王无私事啊,如今天下的眼睛都钉在王上一人身上,多少人想拿王上的错处,无端调兵入河中,旁人哪管王上是否意在夺城,烽燧一起,便是擅兵犯境,何苦送把柄与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