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弩矢穿雾疾射,钉死哨台上的守军。
一座哨台瞬息陷落。
其余哨台这才惊觉遇袭,梆子声骤然划破夜色。
但也不过寥寥两声。
萧弈既得布防图,又知津防要害在於传警联动,自然是多处同步发难,绝不给贼军留互通消息的时机。
短短半刻钟,六座哨台尽数拔除。
北岸守军耳目全失,断绝了向南岸传警的可能。
萧弈这才下令道:「包围渡口,降者免死,负隅者尽诛!」
「杀!」
残存的千余禁军被铁骑层层合围,进退无路,只能收缩於渡口中央,结死阵
顽抗。
夜色下,铁甲光寒,刀枪起落。
禁军的屍体堆叠在拒马、坑堑之间。
「敌袭!」
「敌袭啊!」
有禁军士卒对着南岸厉声嘶吼呼救。
但这是黄河。
河风、浪涛,将人的声音狠狠盖下去。
只有滔滔河水的轰鸣回应。
当绝望浮上来,残余禁军只能纷纷弃戈卸甲,跪地投降。
须臾,北岸黎阳津战事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