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满屯听着,嚷道:「俺请为先锋,过江拿人!」
「末将等请战!」
武将们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「李璟南奔,金陵无主,正是天亡李氏!」
「不错,大军但渡,江南传檄可定!」
萧弈却抬了抬手,看向舒元,问道:「舒卿,有何看法?」
「南昌在赣水之上,北有鄱阳之险,且江南主力舰队都屯在湖口,可为南昌的门户。
若真让他迁都了,便要仗着纵深,与朝廷久耗。」
「今日不打,等他新都一固、江防一修、储位一定,再要过江,便要拿十倍的人命去填。」
赵匡赞出列,拱手道:「李璟这一走,脸丢尽了,江左文武,田宅祖茔皆在金陵,如今金陵城里,留下的官员必是满肚子怨气,正是上下携离、方寸大乱之际,机不可失,水师操练了一冬,就等这日!」
「正是!」
「陛下,战吧!」
萧弈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开了口。
「既如此,朕意已决,出师,伐江南。」
「陛下圣明!」
文武百官们都很兴奋。
万事俱备,武将们又能建功立业,文官们也能开创盛世,自是闻战而喜。
李昉闻言出列,侃侃而谈道:「臣请发檄文,布告江南州县,列李氏之罪。」
「嗯。」
「李氏受吴杨大恩,反窃其国,幽让皇于丹阳,杨氏眷属困守深宫,骨肉相偶,惨绝古今;背保境息民、不启干戈之训,大修甲仗,潜谋外交,勾结契丹,收纳中原叛臣亡命;鼓铸永通泉货,以一当十,敲剥万民;如今抛宗庙、弃百官,仓皇西奔。其罪滔天,天怒人怨。」
「须令江南百姓知晓。王师南下,专诛李氏,不扰小民。还有,再次申明军纪,王师南下,秋毫无犯,大军过处,敢掠百姓者,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