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召!随驾百官、水师诸将,即刻议事。」
约莫大半个时辰後。
堂中文武百官站得满满当当。
萧弈大步入堂,落座。
「臣等拜见陛下,贺陛下新年安康。」
「耽误诸卿过个好年了。」
萧弈从容不迫地开了场,把探报递给陶谷,道:「念给诸卿听听。」
陶谷连忙双手接过,从头念了。
「谍报,腊月廿八,金陵百官封印。李璟未集群臣,不告外朝,仅携妃嫔近侍,扈从数千,由水门潜出,舟师赴洪州。临发下诏,以李弘冀监理国事,百官同辅。其事仓猝,公卿一无所闻。」
堂中先是一静,旋即炸了锅。
「真的?!」
「直娘贼,此獠敢跑?」
「尚未动兵,他为何逃了?」
「莫非走漏了消息?」
「一国之主,尚且胡闹。」
李昉咳了两声,出列,道:「以臣观之,不会是消息走漏,否则李璟便不该这般私自逃窜,而该急征舟师,扼江布防,据采石矶,拼死抵抗。」
「他是怕了。」
「能不怕吗?我朝先取南平三州、再取南楚,大江上游,船场、舟师、水手,尽入朝廷之手,李璟能睡得觉才是奇了。」
「陛下。」张昭敏道:「李璟身为江南国主,受陛下封敕,然弃宗庙、社稷、百官、
子民,擅奔洪州,此大罪。」
「不错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