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的是鹅黄短襦,腰间系一条藕色丝绦,手里还攥着半张展开的画,时而看他,时而看画。
两人对视两息。
小姑娘不怕生,把脑袋又探出来些,脆生生开口。
「你便是当年掳走我阿姐的那个人?」
萧弈反问道:「你怎知道?」
「我有眼睛呀。」
小姑娘把那张画又摊开些,一本正经地比着。
「我阿姐画了许多画,画的都是你。我瞧着,你和画上是一个模样。」
顿了顿,她手指在下巴上一点,摇头,下了评语。
「唔,不对,你比画上,倒还俊俏两分。」
萧弈道:「那我也在你阿姐的信上,听说过你。」
「是吗?」
「说周家小娘子年纪虽小,却是个过目成诵的小才女。久仰,久仰。」
他已知她是谁了,周女英。
这一句,倒把小姑娘说得不好意思了。
她脸颊一红,从屏风後啐了一口。
「呸,我才不是什麽才女呢。」
话锋一转,她又道:「不过,我有一桩事,好奇了许久。今日难得见着了你,你可得答我。」
「请问。」
「你从前与我阿姐在一块时,分明作了几首词,且作得极好。可这些年,怎麽再没见你作过一首?」
「因为我本就不会作词,从前偶尔得的几首,是做梦遇上了神仙,从神仙处讨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