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上前一步,开口道:「泉州海船也有去三佛齐、大食的,待到秋末,东北风一刮,放洋南下,泉州到广州,比去三佛齐,近太多了。」
「可去?」
「去得。」留从效道:「风顺,十天半月就到了,而且一路潮州、惠州皆有港湾,闽地老船工,这条海路闭着眼都走得。至於飓风,十月还算稳当,挑那时出海,可避过七八分险。」
「我们的船只能装多少兵、粮?」
舒元道:「大船一艘能装两千斛粮,至於攻城器械,不用多带。陈公有所不知,王师破城,靠的是火药,不是冲车、云梯。」
「不错!」周行逢道:「水师把江口一堵,断了广州的盐、粮,城中人多嘴杂,困他一个月就乱了。」
「岭南之地,多是水田,没多少能跑马的空地,船不载马,也不碍事。」
「伪朝水师都是阉人在管,操练早荒废了,船是有,人不行,当是断不了我们的水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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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萧弈再次看向留从效。
「留公以为,水师可走海路为主力?」
「可。」
留从效想了想,走到地图前,开始献策。
「陛下且看此处,名为屯门,此为珠江口外头一道海门,两座山夹着海面,底下像一
道门。」
李昉道:「唐开元二十四年,在此设镇,驻两千兵,专防海口。」
唐随远道:「伪州也设了,与媚川都、碣石两处互为犄角。」
留从效道:「水师南下,只要拿下屯门,珠江口就在掌握,如此,不必翻岭,舰队可直逼广州。」
萧弈点点头,眼睛便亮了。
李昉则提醒道:「不能全靠水师,能上岸的兵终究有限,刘鋹若把兵马都调回来围在江边,也是麻烦。」
周行逢道:「不错,陆路须有兵马策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