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以为可安排一路佯攻梅关路,在大庾岭北大张旗鼓,大造攻城器械,让伪朝以为王师走梅关;另一路,以偏师走潇贺古道,直奔贺州、封州,再与水师主力会於广州城下。」
渐渐地,战略有了雏形。
末了,萧弈定了主意。
他开口,先点了一个江南降将。
「林仁肇。」
「臣在。」
「你是江左名将,伪朝军中素闻你大名,闻之必生忌惮。今授你广南行营北面都招讨使,率兵屯大庾岭北,广设营垒、多造攻具,虚张声势,佯攻关隘,牵住岭上敌军主力,勿令南汉重兵回防广州。」
「臣遵旨。」
「周行逢。」
「臣在!」
「授你行营西面都招讨使,领一万六千甲士,循潇贺古道而进,袭取贺州、封州,压西江上游,伺机东下,与水师合势。」
「臣领诏!」
末了,萧弈转身,看向了留从效。
目光相对,留从效似乎意识到了什麽,显得有些受宠若惊。
按理,此人是清源军节度使,纳土归顺,萧弈为了防他重掌大权,不当再重用。
但近日相处,萧弈知他志向,愿意信他一次。
「留卿。」
「臣在。」
「朕欲以水师出海,直叩珠江口。此战,非深谙海事、洞悉闽粤航路者不能担。广南刘鋹暴虐害民,杀朕使者,卿可愿为朕统海师,讨伐此贼?」
留从效当即单膝跪倒,重重一抱拳。
拳头击在掌上,一声脆响,尽显他心头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