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银瓶也有些晕船,熬了些晕船药喝了说有效,我给观音也端一碗。」
「多谢阿姐。」耶律观音有气无力,呜咽道:「我怕是要死了。」
萧弈拉符金玉在一旁坐下,取笑了耶律观音两句。
符金玉眼尖,瞥了眼旁边察事司送来的文书,低声道:「吴越之人怎好如此诋毁陛下」
o
文书写的杭州、越州、苏州、明州的市井见闻,多而杂,却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。
比如杭州闹市的墙上,屡有匿名榜帖,说中原天子凌辱小国,江南方灭,岭表未安,复窥两浙。
浙人骂得也文雅,诸如「古之穷兵者,秦隋是也,其能久乎?」
萧弈一点不气,谦虚道:「朕实在比不了秦始皇,这是过誉之词。至於隋炀帝,朕以
之为监便是。」
符金玉不满道:「可他们还写诗讥嘲陛下。」
「念来听听。」
「歪诗,格律也不通,不念也罢。」
「无妨,听听看。」
「五百楼船压岸来,钱王陵外鼓声哀。君王若道怜苍生,何用东南处处灰?」
「嘁。」耶律观音有气无力,道:「这样的诗,我也能作,吴越文人才华也就与我差不多。」
萧弈与符金玉闻言,不由好笑。
他们不以为意,可在朝堂重臣们看来,事件却很严重。
次日,黄幄议事。
「陛下,可知杭州市井,小儿们在唱何童谣?」
「朕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