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仁浦说完之後,静静地看着贺允之,眼神中似带着复杂的意味。
「陛下!」
贺允之再次正色,道:「臣请治韩熙载之罪!」
萧弈不由想起便殿里韩熙载侃侃而谈「以收代禁」时的场景。
想到他还动过让韩熙载当名臣的念头,心中莫名涌起一缕失望。
眼下说这些却也晚了。
要做的是禁私铸、查不法、稳物价。
忽地,殿中烛火摇曳了几下,是阁门使趋步而来,衣袂带起了微风,将一封厚厚的奏摺摆在御案上,低语了一声。
「陛下,庐州的奏摺到了。因陛下在等韩熙载的摺子,门下不敢怠慢。」
萧弈目光落在了那封奏摺上,心念微动。
韩熙载洞晓人心,博通钱制,这般大的法度缝隙,真的全然不曾料到吗?
案上的奏摺也许只是请罪之词,可也许藏着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