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微笑:“谢谢赵先生夸奖。”
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微微弯起,灯光落在她脸上,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柔光。
赵时谨移开了视线。
两人从展厅出来时,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点。
展厅外,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,看来要变天了。
温叙搂了搂双臂,她怕冷,很怕。
八岁那年之后,她对冷的感知就比常人敏锐得多。
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,像某种永远不会愈合的旧伤。
这细微的动作,没能逃过赵时谨的眼睛。
他垂眸看了眼她紧绷的肩线,没作声。
就在这时,温叙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,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赵时谨就在她旁边,显然听见了。
温叙坦然一笑:“我等你还没吃晚饭,我请你吃宵夜?”
几个小时前,赵时谨简单吃了几口,倒也不饿。
赵时谨看了她一眼:“想吃什么?”
温叙眨了眨眼:“我不熟悉北城,你定吧。”
赵时谨:“羊肉吃吗?”
温叙点头,随即又问:“现在还吃得到吗?”
赵时谨已经转身往车的方向走:“走吧。”
陈秘书替温叙拉开后座车门,她弯腰坐进去。
车内空间宽敞,没有多余的装饰,真皮座椅柔软却偏硬,是那种坐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却不张扬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