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走出包间,低头看了眼手机,六点。
走廊尽头那间包间的门开着,橙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。
温叙目光落在那扇敞开的门上。
苏德厚他们应该已经走了。
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假装看手机,暗中观察着那间包间的情况。
包间里没有任何说话声。
温叙朝着那个包间走去,到了门口,她微微探身往里看了一眼。
一个保洁阿姨正在收拾着茶桌上的茶具。
温叙敲了敲门,走进去:“不好意思,我的口红可能掉这里了,你能帮我去卫生间看一下吗?我在这边找找。”
保洁阿姨没有多想,转身进了包间里的卫生间。
温叙连忙蹲下身,手探进茶几下面的缝隙,动作迅速地将窃听器捏在手心,顺势塞进包里。
她直起身子,对着卫生间方向说:“阿姨,不用找了,我找到了,掉沙发缝里了。”
温叙走出包间,坐上车,离开了樾园。
几分钟后,赵时谨的车也驶出了樾园。
赵时谨坐在后座,西装笔挺,他微微偏头看着窗外。
陈秘书转头看着赵时谨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赵总,我查了,今天温小姐来樾园,是来见苏总的,就是苏知悦小姐的父亲。不知道她怎么就跑进您的包间了,我没看好门,是我的失误。”
那时候,他下去接董先生一行人,不过几分钟的功夫,谁知道温叙怎么就进了赵时谨的包间?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赵时谨的表情变化。
赵时谨刚平静的心绪,在听到“温小姐”三个字时,又产生了波动。
赵时谨的视线扫过来,淡淡的瞥了陈秘书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陈秘书被他看得浑身一僵,到了嘴边的另一句话“可是她跟服务员说她姓张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