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赵时谨重新看向窗外。
夜色渐浓,路灯次第亮起,晕开一片暖黄的光。
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的画面,温叙仰着小脸,眉眼明艳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喜欢赵先生。”
温叙真是好大的胆子,敢这么直白地对他表白。
看她那熟练的样子,怕是追过不少男人吧?
赵时谨的胸口莫名地有些发堵,他伸手松了松领带。
温叙回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。
吃了晚饭,她便躲在房间里听录音。
温叙听了一会儿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苏德厚跟那两个人谈的是项目上的合作,三人在股权分配和利润分成上有一些分歧,争执了好一会儿,但最后达成了初步共识。
整段录音听下来,全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。
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。
温叙将耳机摘下来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白忙活了一天。
苏家走到这一步,早已根基深厚,关系网错综复杂。
她想扳倒苏家,靠窃听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段,根本不够。
她需要一个更大的突破口。
温叙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赵时谨身上。
今天跟赵时谨表白的事,纯属临时起意。
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有些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