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刚开完一个短会,回到办公室,宗源就推门进来了。
赵时谨看了眼时间,不到十点:“来这么早?”
“我还没去公司呢,从家里出来就直接来找你了。”宗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赵时谨靠在椅背上:“有事?”
宗源没有马上回答,沉默了半分钟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赵时谨看他这为难的样子,估计这事跟温叙有关。
宗源终于开口:“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这些话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
宗源:“你是不是看上温叙了?”
昨天,他去警局的时候,一心只想着怎么处理好温叙和苏知悦的关系,没多想。
回到家里,越想越不对劲。
赵时谨什么人呐?苏知悦约他单独吃顿饭都难,怎么就跟温叙吃上了?
赵时谨面色平静:“就因为我跟她吃了一顿饭?”
宗源:“要说温叙约你吃饭,我能理解。她想在北城站稳脚跟,想跟你拉近关系,人又大胆,她约你吃饭很正常。但你怎么就答应了?”
宗源跟赵时谨二十多年的兄弟了,他太了解赵时谨。
想约赵时谨吃饭的人能排到法国。
除了正常公事上的饭局,私人的饭局,他从不参加。
也就他们几个发小还能约他出来吃顿饭、喝杯酒。
可赵时谨居然答应了温叙的邀请,而且还是两人单独吃饭,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赵时谨依旧平静:“你想多了。饭局确实是她约的,我赴约只是看在欠了她几次人情上。老爷子私下请她看了几次画,我不过是替老爷子还她人情而已。”
宗源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