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坦然地回视他。
宗源还没百分之百相信:“真的没看上?”
赵时谨挑眉:“需要我发誓?”
见他动了真格,宗源立刻摆了摆手,赔笑了两声:“说什么呢?我是想着你要是看上了,我退出也行。毕竟这么多年,你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。”
赵时谨没什么语气地说:“想多了。”
“是我想多了!”宗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换了个话题,“苏知悦那边,你怎么想的?”
“就这样。”
宗源就猜到赵时谨会装作不知道,他赞同的点了下头:“也是,装不知道最好。”
没过几秒,宗源又很好奇的问:“你说温叙图啥啊?要说她不还手是不敢得罪她们,可她又坚决不同意和解,好像又不怕得罪她们。这前后矛盾的,我实在想不通”
赵时谨看了他一眼:“你可以去问她。陈秘书把她安顿在城郊的云顶酒店,我忙着。”
宗源听得懂,赵时谨这是撵人了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:“行,你忙吧,我去公司了。”
宗源走后,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赵时谨靠在椅背上,捏了捏眉心。
温叙就像个麻烦精,自从认识她后,她就不断给他找事。
与此同时,温叙正站在房间门口,接过陈秘书递来的东西。
有她要的那几本古籍,还有一些日常用品。
陈秘书离开后,温叙翻开那几本古籍。
她心里感叹,难怪人人都想坐在最高处。
就这几本书,她只能馆内查阅,赵时谨却能让人借出来。
权力这个东西,真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