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坐进自己的车里,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,眼底只剩下不甘。
赵时谨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他太清醒了,清醒到只会权衡利弊,不会被儿女情长左右。
她这段时间的刻意接近,看似偶尔能触动他,可实际上,那一两分的偶尔,根本不足以动摇赵时谨的心。
这样下去,胜算太小了。
或许,她该重新找一个突破口。
那该从哪下手?
酒吧的包间里,气氛正热得发烫,烟酒味混杂着音乐的喧嚣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万阳秋正拿着骰盅摇得风生水起,其他几个围在一起下注。
就在这时,包间的门被推开。
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赵时谨站在门口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灯光落在他的脸上,他眉眼深邃,神色平淡。
包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谁都以为他不会来。
毕竟,他向来不喜欢这种灯红酒绿、喧闹嘈杂的场合,更何况他之前在电话里还说不确定,按照他以往的作风,大概率是不会露面的。
沉默了几秒,赵时谨率先开口:“不好意思,公司有点事,耽误了。”
万阳秋立刻放下骰盅,快步走上前:“就等你了!快坐快坐。”
赵时谨走进来坐下,扫了一圈包间。
没看到温叙。
万阳秋看出了他的目光,连忙说:“我给知悦打个电话,让她过来。”
说着,就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。
“不必。”赵时谨抬手制止了他,“好久没跟你们几个聚了,不用叫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