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清了清嗓子,接起电话:“喂”。
温叙能听清,电话里宗源的声音。
“时谨,你散会了没?我们现在转战酒吧了,你来吗?”
赵时谨垂眸看了温叙一眼。
她还靠在他肩上,头发散着,睫毛低垂,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像是哭累了,蜷在他怀里。
赵时谨:“刚开完会,我不去了。”
宗源:“知悦和她弟弟都在,你要不过来一趟?”
听到苏知悦他们的名字,温叙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恨意。
赵时谨没察觉温叙眼底的变化,他说:“你们玩吧,我有点累,回去了。”
不等宗源再说什么,赵时谨挂了电话。
花园重新安静下来,夜风比刚才凉了一些,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特有的那种清冽。
赵时谨把手机放回口袋,温叙还抱着他。
赵时谨的目光从她的头顶滑过,滑过她散落的碎发和微微泛红的耳廓,最后落在风衣领口下面的一小截后颈上。
她的皮肤很白,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暖光,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,细软得像初生的草,在夜风里微微颤动。
赵时谨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,喉结滚了滚。
随即,赵时谨暗自头疼:怀里抱着宗源喜欢的女人,嘴里说着欺骗宗源的话,这叫什么事?
“哭够了没?”赵时谨开口打破沉寂。
温叙慢慢抬起头来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光,鼻尖也红红的,脸颊上有干掉的泪痕。
她的目光和赵时谨的目光撞在了一起,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。
赵时谨没有避开她的目光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