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再次滚动,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沙哑:“温叙,安分点。”
在药性席卷的混沌里,温叙早已听不懂任何警告,她只想缓解身上的痛苦。
她的唇凑近他耳畔,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:“我想要你。”
赵时谨被这么直白的话,炸的脑袋轰的一声。
不过,他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理智。
他按住温叙的肩膀,将人拉开了一些:“别说话别动!”
温叙不配合,继续往他身上蹭。
赵时谨实在拿温叙没办法,只能一边安抚她,一边按住她的双臂,尽量保持距离。
这段路仿佛无比漫长。
车子终于停下,司机通过传声筒:“赵总,到了。”
赵时谨转头一看,怎么到了他住的地方?
怀里的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,蹭着他。
算了算了,这样子也没法去医院,先把人带回家里,让医生来家里。
“开门。”赵时谨命令道。
司机替赵时谨打开车门,赵时谨抱着温叙下了车。
司机很有眼力的帮赵时谨按下电梯。
赵时谨抱着温叙家门。
他环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沙发上。
他抱着温叙走到沙发旁,俯下身把人放在沙发上。
不想,温叙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,把他往她身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