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米外,一个女人侧对着他站着,嘴里叼着烟,单手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。
他看不到女人的正脸,只看得见她纤瘦挺拔的侧影,以及她指间灵活翻飞的打火机。
打火机像是长在她手上一样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有节奏,让人移不开眼。
还没见过哪个女人玩打火机,玩得这么帅的。
挂了电话,邵茂松准备返回包间。
脚步刚踏出一步,又骤然停住。
沉吟两秒,他调转方向,朝着温叙的位置走去。
此时,温叙指间的香烟已然燃到末端,将近见底。
她看了眼时间,确认再等下去也是徒劳,准备转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候,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。
温叙把玩打火机的手一顿,抬起眼。
男人身高和赵时谨差不多,身形挺拔,一身黑色极简休闲套装,领口微敞,满是不羁慵懒。
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凌厉,眉眼张扬,痞帅长相。
“借个火。”低沉的男声,带着一点慵懒。
他指尖夹着一盒拆封的烟,抬手抽出一支,递给温叙。
这种搭讪,她遇到过太多次了,她一向懒得搭理。
温叙举了举手里的,快要燃烧到尽头的烟:“谢谢,我有。”
邵茂松没在意她的拒绝,收回那根烟,顺势含到了唇间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温叙掀开打火机,一簇明亮的火苗稳稳亮起。
她微微倾身,凑近他身前,邵茂松配合地低头,就着火苗深吸一口。
烟丝被点燃,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,他微微眯起眼,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