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点燃,温叙关了火,收回手。
邵茂松吐出一口烟雾:“等人?”
温叙:“嗯。”
她把手里剩下的烟蒂按灭在身后的垃圾桶顶部,将打火机收回包里。
“我朋友来了,我先走了。”温叙说完,迈步离开。
邵茂松站在原地,嘴里叼着烟,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。
周遭空空荡荡,哪来的朋友?说谎都懒得找个像样的借口。
周日下午,温叙和赵岁岁约好了一起滑滑板。
温叙来到公园的时候,赵岁岁和宗源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。
小姑娘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装,单脚踩滑板,正在试着自己滑。
宗源陪在小姑娘身侧,一身休闲穿搭,姿态松弛,妥妥的闲散贵公子模样。
三个人简单寒暄了几句,温叙便开始教赵岁岁滑滑板。
赵岁岁学得很认真,摔了两跤也不哭,爬起来继续滑。
温叙看着她,突然觉得,这小姑娘身上有一种很珍贵的东西。
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、纯粹的、天真的快乐。
她小时候也有过这种东西,后来被现实碾碎了。
“温叙姐姐,你看我!”赵岁岁滑出去一段距离,回头冲她喊。
“看到了,很棒。”温叙竖起大拇指。
赵岁岁满意地转回头,继续摇摇晃晃地往前滑。
温叙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,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。
宗源也走过来,在长椅另一端坐下,熟稔地开启话题:“最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