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。
一分钟后,赵时谨说:“知道了。”
陈秘书: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陈秘书退出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,松了一口长气。
温小姐,求你了,有点行动吧。
这日子,我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。
温叙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,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发呆。
陈秘书要来还她衣服,那赵时谨会不会来?
她想起,那天早上赵时谨说“以后不要再见面、联系”时的表情和语气,觉得他应该不会来。
那句话是赵时谨对这段关系的宣判,他怎么可能打破。
温叙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机场看到苏德厚的那一幕。
她烦躁地拍了拍脑门。
半小时后,陈秘书的电话再次打来。
“温小姐,我到您小区门口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下来。”
温叙起身,穿了一件大衣下楼。
晚风很凉,路灯暖黄的光铺在路面,温柔静谧。
小区门口的路边,陈秘书站在车旁等候,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
在他身后,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