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中旬的晚风已经彻底褪去了温柔,裹着刺骨的凉意,卷落路边梧桐最后几片枯叶。
温叙单手插在驼色大衣口袋里,另一只手拎着衣服袋子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她跟赵时谨的关系,算是破冰了吧。
她得想清楚接下来怎么走。
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整日追在赵时谨身后,说喜欢他、追他这样的话。
她得换一种方式。
周六早上。
温叙接到了赵岁岁的电话,约她去游乐场。
温叙已经很多年没去过游乐场了,今天没事,便答应了。
下午两点,温叙走出小区。
宗源的车停在路边,岁岁从后排车窗探出一个脑袋,朝她挥着手:“温叙姐姐!”
“岁岁!”温叙挥了挥手,笑着走过去。
走到车前,温叙才发现,后排座位不仅坐着岁岁,还有赵时谨。
赵时谨褪去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,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搭配深灰色的大衣,下面配了条黑色的休闲裤。
少了西装革履的疏离感,多了几分日常的松弛。
温叙愣了片刻。
岁岁在电话里说,是宗源带她来。
没想到赵时谨也在。
四目相对,赵时谨心底也是无语。
他是被宗源坑来的。
今早宗源只跟他说,带岁岁去游乐场玩,只字未提温叙,他便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