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的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可赵时谨却清晰看见温叙眼底的犹豫,跃跃欲试和胆怯。
赵时谨心底微动。
她想玩,那就陪她一次也无妨。
不等他应声,温叙已然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:“算了,看着就挺吓人的。”
宗源不死心地继续推销:“怕什么啊,让时谨陪你,他胆大。”
温叙还是摇头,语气坚定:“真不敢,下次下次。”
她转身牵起岁岁的手,笑着说:“走,我们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吃的,我有点饿了。”
温叙牵着岁岁走在前面,她心里很清楚。
她不能像以前一样,上赶子地主动靠近他。
她要让赵时谨觉得,她对他的态度,和对宗源、对其他所有异性一样,只是普通朋友。
赵时谨站在原地,心底莫名的泛起一丝落空。
不到六点,天就黑了,游乐园的彩灯亮起,斑斓璀璨。
岁岁玩得意犹未尽,和温叙约好了下次再来。
吃完饭已经八点多了,宗源开车先把温叙送回小区。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,温叙解开安全带,转身看了后座的岁岁和赵时谨:“今天玩得很开心,谢谢你们。”
岁岁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下次我们再约!”
“好。”温叙朝她笑了笑,又看向赵时谨,“赵先生,再见。”
赵时谨点了下头。
温叙推开车门,下了车,朝他们挥了挥手,转身往小区里走去。
她走得不快不慢,大衣的下摆被风吹起一点,背影在路灯下显得很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