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这场内耗,最终只会让旁人坐收渔利。
赵时谨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上,灯光明灭不定地映在他脸上。
宗源看着身侧沉默不语的人,缓缓开口:“以后就这样吧,我和岁岁多找机会约她出来,你们就能见一面、算一面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现实:“反正也不会有太多次。你大半年都在外地出差,长时间不在北城。温叙又不缺追着者,等她哪天交了男朋友,也就不能这样做了。”
话音落下,车厢内的氛围愈发沉闷压抑。
对呀,温叙从不缺追求者,而他,明天下午又要离开北城,去外地参加一个会。
宗源没看他,又说:“而且我听我姨母说,你也要定下来了。”
赵时谨的睫毛颤了一下,他没有回答。
车子在高架桥上匀速行驶,窗外是北城的万家灯火。
无数盏灯在夜色中亮着,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。
而他们这个故事,似乎只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