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
去他的,不玩了!
车子发动,引擎的轰鸣声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七楼,赵时谨的公寓。
书房的窗户正对着小区外面的马路。
赵时谨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那道倚车而立的身影。
看着她在漫天风雪里点燃一支烟,看着她抬眸接雪,看着她孤身伫立。
风雪簌簌,夜色寒凉,他的心底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他指尖微动,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他想拿一把伞,下楼走到她身边,为她挡住漫天风雪,护住她一身清冷。
可念头升起的瞬间,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他没有身份,没有立场,他即将成婚。
他看着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看着车子消失在远处。
楼下空空荡荡,只剩漫天飞雪无声飘落。
书房内,赵时谨依旧伫立窗前,久久未动。
极致的安静过后,翻涌的怒火褪去,铺天盖地的懊恼席卷了他。
他不该被醋意冲昏头脑,口不择言,说出那些难听的话。
他和温叙之间,即便终有一日要彻底断绝关系,也没必要弄得这般难堪。
心底的不甘、酸涩、遗憾、懊恼层层堆叠,堵得他胸口发闷,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起,打破了满室死寂。
赵时谨一看来电人:宗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