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下眉,想起宗源之前安排了两个人在暗中保护温叙。
所以,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,宗源都知道?
赵时谨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头,宗源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卧槽,你也太猛了吧!壁咚啊!啧啧啧,你不来则以,一来就比偶像剧还猛!”
赵时谨没什么语气地说:“把你的人撤了。”
宗源的声音顿了一下:“啊?”
赵时谨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:“还需要我重复一遍?”
宗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听到了听到了,明天就撤。不过···”
他的语气又变得八卦起来:“你跟温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赵时谨没有说话。
宗源在那边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不是我说你,你刚才都那么男人了,直接把人带回家不行吗?她大晚上的冒着寒风跑到你楼下来找你···”
“宗源。”赵时谨打断了他,“以后别再提温叙。”
顿了顿,他喉结轻轻滚动一下,胸腔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全身,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克制与落寞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的心口像是被生生挖空一块,冷风呼啸灌入,空空荡荡,酸涩刺骨。
听筒那头,宗源瞬间陷入死寂。
他听出了赵时谨语气里的无奈、失落、酸涩、沉重。
此刻,宗源也彻底失语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。
良久,宗源才憋出一句笨拙的安慰:“那啥···时谨,过段时间就好了,别想太多。”
赵时谨没有回答,挂了电话。
赵时谨指尖抵着窗沿,看着窗外依旧纷飞的落雪,眼底一片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