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坐上车:“谢谢你的礼物。”
大年二十八,赵时谨也迎来春节假期。
温辞的公司前期工作也大致完成,只待年后正式开工运营,兄妹三人紧绷多日的神经,终于得以松弛。
大年二十九下午。
赵时谨去温叙家里拜访,他带了满满当当的年礼:各地的特产、两盒野山参、珍藏干果茗茶,还有一整套据说对调理身体有好处的滋补药材。
他知道温辞身体孱弱,特意给温辞准备的。
这是他第一次踏进他们兄妹三人的家。
一百三十平左右,三室一厅一书房,客厅铺的是浅色木地板,茶几上散着几本拍卖行的行业杂志,角落里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。
兄妹三人都不太会做饭,平时自己吃,将就应付,但今天有赵时谨,实在不能怠慢。
四人在小区外的私房菜馆吃了一顿。
饭后走回小区的路上,温叙和赵时谨落后了几步。
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温叙走着走着就去踩他的影子,赵时谨侧头看她一眼,伸手把她帽子拽起来盖住她冻红的耳朵。
"二十九了,"赵时谨说,"除夕来我家过年吧。"
温叙手插在口袋里,摇了摇头:"不去。"
赵时谨顿住脚步看她。
温叙也停下来,仰头看他,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两小片亮色:"家里就我们兄妹三个人过年。我要走了,他们俩更冷清。"
赵时谨看着她眼底的坚定,没再勉强:"过年这几天,我有点忙,不能来找你了。"
温叙:"好,你忙完联系我。"
除夕夜,北城万家灯火。
七号院并不热闹,赵宏志、赵宏业皆是身居要职,越是这样的节日,越是要坚守岗位。
家中年夜饭,赵时谨、徐浅音、大伯母、岁岁,陪着老爷子老夫人一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