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年夜饭,也没什么活动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聊天、看电视、守岁。
另一边。
温叙兄妹三人亲自下厨,洗菜的、切菜的、烹饪的,分工协作,忙得不亦乐乎。
零点钟声敲响,窗外烟花照亮整片夜空。
温叙准时拨通了赵时谨的视频电话。
那边接得很快,画面里赵时谨站在七号院二楼的阳台上,背景是明明灭灭的烟火,大衣没扣,风把头发吹得有点乱。
"新年快乐。"温叙对着镜头笑,“岁岁平安。”
赵时谨看着她屏幕里那张被手机光映亮的脸,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"明天来。"
温叙依旧摇头:"明天你们家来亲戚,我去不合适。"
赵时谨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丝只有她听得出来的不悦:"温叙,你躲什么?"
温叙被他这句话戳了一下。
她也不是躲,只是她清楚赵家人对她的态度。
一方面,她不需要赵家人的接纳。
另一方面,这几天正是赵家亲友上门拜年的时候,她贸然出现在七号院,只会被赵家众人轻视、揣测,不仅她难堪,她的出现还会让赵家人觉得难堪。
温叙岔开话题:"你那边好热闹,我听到岁岁在喊你。"
赵时谨没拆穿她。
两人隔着屏幕又说了几句零碎的、不成章法的话,最后挂断的时候,赵时谨说:"初二三。"
温叙说好。
大年初一初二,正是亲戚朋友拜年的时候,七号院的客厅几乎没断过人。
赵时谨从早到晚陪着寒暄、斟茶、送客,脸上的笑纹都快要固定成一个弧度。
苏德厚托人捎了一盒年礼过来,赵时谨看了一眼就让人收进了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