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低低地笑了一声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然后他俯下身。
他的力道仍然克制。
某种陌生的感觉升起来,她咬住下唇,却还是溢出了一声细碎的闷哼。
赵时谨的动作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:"疼?"
温叙摇头。
赵时谨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看了两秒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眼底那层沉沉的暗色裂开了一道缝,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漫出来,温和而滚烫。
温叙第一次真切体会到,情爱不止有酸涩的疼痛,还有极致的缱绻与欢愉。
情潮翻涌,夜色温柔,密闭的卧室里,呼吸缠绵交织。
两个初次深陷情爱的人,对彼此有着极致的新鲜感与贪恋,乐此不疲。
没有人记得时间流逝,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,纠缠往复,直至身心俱疲,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,温叙的闹钟响起。
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,腰间忽然缠上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。
“今天请假,不去上班了。”赵时谨说。
“这哪行?”温叙关了闹钟,准备起床。
她一动弹,浑身酸软无力,四肢百骸都透着松弛与疲惫。
赵时谨睁开眼:“你要不方便,我跟秦总说。”
“这更不行了!”
以后让公司里的人怎么看她?
赵时谨吻了吻她的后颈:“那就自己请。”
温叙借口生病,跟公司请了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