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,然后就看见赵时谨正看着她,眼底那层笑意还在,更深了一点。
"身体不舒服?"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低的,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。
温叙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已经翻身覆了上来。
这一次比昨晚都凶。
温叙把脸埋进枕头里,手指抓着被沿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平息下来。
温叙趴在他胸口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。
她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:"赵时谨,你再这样,我明天真下不了床了。"
赵时谨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慢慢抚着,掌心温热而干燥,抚过她肩胛骨那道薄薄的肌肉线条,然后顺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。
力道很轻,带着事后的餍足和安抚:“那明天继续请假。”
温叙被他摸得舒服,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。
她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,从他胸口抬起头来。
"对了,听说你要下基层历练?"
赵时谨抚在她背上的手停了一瞬,随即又继续动了起来。
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额前散落的碎发上,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事现在还没定下来。
如果老爷子态度坚决,徐振邦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,肯定得卖他的面子。
但老爷子也有顾虑,他不愿意爷孙俩撕破脸皮。
温叙等了片刻,等不到他回答。
她以为,两人刚交往就要分开,赵时谨不好开口对她说。
她抬眸看向他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,有自己的前程与责任。你只管顺着自己的前路走,该历练就历练,不用因为我有所顾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