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扣着一个人的手腕,把对方死死堵在墙角。
被他堵住的是个年轻女人,穿着酒吧服务员的亮片短裙,头发散了一半,半张脸被男人的身体挡着。
男人的一只手不老实地往她大腿上摸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,女人扭着身子往后躲,但背后就是墙,退无可退。
兄妹俩的目光很快掠过,心照不宣地继续往上走。
这种地方,这种事情,天天都有。
可就在温叙踏上下一级台阶的瞬间,那女人偏头躲闪时,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。
女人的眼眶里蓄着泪,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,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。
温叙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她认识这个女人。
去年,苏知睿带她来这酒吧,就是这个女人暗中告诉她,她的酒里下了药。
此刻,女人看着她,眼里是惊慌和求救。
温叙的脚步停下。
"怎么了?"温辞问。
温叙的目光还锁在那个方向:“她帮过我,去年苏知睿给我下药,就是她提醒的。”
温辞的目光重新扫了那个墙角一眼。
那个男人已经把女人逼到了墙根,半个身子压过去,手指勾住了女人肩带的边缘往下一扯,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"别多管闲事。"温辞谨慎地说,"咱们自己的事还没着落,别再节外生枝。"
这女人帮过温叙,温叙不能看着她遇到了困难,不上去帮一下。
"你先上去见他,我马上来。"温叙转过身朝楼下走去,"我有分寸。"
温辞最终没再拦她,转身先上了三楼。
温叙朝那个墙角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