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服务员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:"我等不了了!我每天在这里陪这些臭男人···”
说到这,她顿住,“你给我一个确定的时间!”
苏知悦靠在沙发靠背上,抬眼看她。
壁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她的五官照的阴森森的:“我没法给你具体的时间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比你还恨他们。”
苏知悦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:"你不过是你一个人,我被他们毁了整个家。"
女服务被她这句堵得噎住了。
苏知悦站起来:"再等等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"
女服务员:“···”
苏知悦笑了笑,那笑容寒得像井水底下结的冰:“你放心,只要事成,我就把你送到国外,你就自由了。”
苏知悦走到门口,侧过头:“提醒你,别让人发现异样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包厢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女服务员独自坐在昏暗里,掌心攥出了汗。
温叙兄妹三人从阳城回到北城已经是十二月中旬。
他们在阳城拜访了好几位当年和程延川关系还不错的旧交,从这些人的口中,他们打听到一个重要的人物,左升荣。
苏氏还是一个小公司的时候,左升荣是公司的财务,随着苏氏越做越大,左升荣离开苏氏,自己在外创办了一家小公司,跟着苏氏喝口汤。
兄妹俩几番周折,终于联系上了左升荣,对方同意见一面,地点在雾屿酒吧。
晚上八点四十,温叙和温辞走进酒吧。
一楼大厅人声嘈杂,舞池里人群晃动,高脚凳上坐着三三两两的男女,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们没在一楼停留,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刚走到楼梯拐角,她就听见了一阵不和谐的声响。
一个男人靠在墙边,四十岁上下,西装敞着怀,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挣出来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