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叙!”赵时谨反应过来,抬腿去追。
他喝了酒,脚步发飘,撞了一下走廊的墙壁,闷哼了一声继续追。
温叙跑得歪歪扭扭,赵时谨在后面追得也是左一下右一下的,一边追一边喊:“你给我站住!”
“不站!”
“温叙!”
温叙跑到家门口,手刚覆在门锁上,门还没打开,就被赵时谨从后面一把捞住了腰。
赵时谨一手搂着她一手开门,门刚推开一道缝,两人就跌跌撞撞地挤了进去。
温叙被他按在玄关的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酒。
赵时谨低头看她,手还扣在她腰上:“敢吓我?”
温叙仰着脸,嘴角翘起来,带着一种狡黠又理直气壮的得意: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
赵时谨盯着她,眼神暗沉沉的,那点酒意把所有克制都泡软了。
他低下头,鼻尖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带着威士忌的醇香。
温叙踮起脚尖,嘴唇擦过他的下巴,轻轻落在他唇角。
赵时谨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,狠狠吻了下去。
两人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,外套掉在地上,领带被扯开扔在茶几上,两人最后倒在沙发上。
赵时谨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,呼吸又重又乱。
温叙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,手指笨拙地摸索着,嘴里嘟囔:“你这个···怎么这么难解···”
赵时谨低低笑了一声,握住她的手,自己单手解开了。
他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烫:“温叙,你明天别想早起。”
温叙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
客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,四月深夜的天幕是一片沉沉的靛蓝,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,一闪一闪地映在天花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