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,喘息声被厚厚的靠枕吞没,只剩下一两声控制不住的低吟漏出来,又被吻堵回去。
一切归于安静之后,赵时谨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,抱进卧室。
温叙趴在他怀里,闭着眼,脸上潮红未退。
赵时谨把她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她,自己躺在她旁边。
时间不紧不慢,来到了五月底。
北城已经入了夏,梧桐叶从嫩绿变成深绿,层层叠叠地压在街道两侧,蝉还没开始叫,但那股子闷热的劲儿已经爬上来了。
温叙这趟出差去了二十多天,从机场出来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靠在出租车后座,眼皮沉得撑不开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:“姑娘,空调开大点?”
“嗯···”她应了一声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出差这段时间,她几乎连轴转,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。
回到家,她鞋都没换就倒在沙发上,赵时谨晚上回来的时候,发现她连灯都没开,蜷在沙发角上。
“温叙。”他蹲在沙发边叫她。
温叙皱着眉翻了个身,嘟囔着“别吵”,又睡过去了。
赵时谨把她抱回卧室,给她换了睡衣,她全程没醒。
接下来几天,温叙整个人都懒洋洋的,饭吃得很少,没胃口。
“你最近怎么了?”赵时谨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苍白了一点的脸色,眉头拧起来。
温叙窝在沙发里,下巴搁在抱枕上:“不知道,可能出差累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赵时谨没再问。
第二天,徐浅音打电话来让赵时谨带着温叙回家吃饭。
赵时谨此时正在办公室忙着,他随口说:“温叙最近累坏了,没胃口,过两天吧。”
“没胃口?”徐浅音的声音忽然变了调,带着一种敏锐的警觉,“她生理期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