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愣了下:“她生理期一向不准。”
“你···”徐浅音吸了一口气,压住情绪,“算了,你下班回来的时候买根验孕棒。”
赵时谨眯了下眼:“妈,你想多了,她就是累的。”
“让你买你就买!”徐浅音那边声音又拔高了,“赵时谨我告诉你,这事你别不上心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,走到窗边上站了一会儿。
楼下小区花园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红,一簇一簇的,像小灯笼挂在枝头。
晚上加了会儿班,回到家里还不到十点,温叙已经睡着了。
卧室灯没开,她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赵时谨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几秒,转身下楼,去了小区门口那家药店。
店员问他要哪种,他扫了一眼货架,说“拿最准的”,买了两根。
第二天早上,温叙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,手里被塞了一根验孕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