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崇说道:“我此次回京,还有要事。”
“我们都知晓,但此时天色已晚,席兄一路奔波,还未用晚膳吧,而且京师最近变动颇多,席兄不想听听?”
“好,走,去樊楼!”
此时天色将晚,夏莲混着水汽,在空中飘散,御街之侧,行人络绎不绝。
华灯初上,东华门外,轻歌曼舞之声回荡,令游人沉醉。
路边的卖报郎已经卖完刚刚出台的《京师晚报》,正准备回去交差。
说书先生则对于近日门下侍郎赵野、兵部侍郎范讷、枢密院郎中刘肃的贪腐案、栽赃案讲得头头是道。
一群年轻人进了樊楼,找了座位坐下,又点了一些酒菜。
“我跟你们说,今日先生所说,为官只要在于修心,心正则达,处事才能不惊,遇事不燥。”
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人说道。
他旁边一个人说道:“庆符,你没听进去重点,官家在《实事求是》中说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我觉得这句话,才是重中之重,重在身体力行,切勿泛泛而谈。”
“邦衡兄,我们都知道你是进士及第,学问好,你就不要取笑我们了。”
胡铨说道:“诸位这几日上课后,可有感言?”
张伯麟说道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”
胡铨说道:“从去年到今年,我们在均田承租推行中还是遇到了许多问题的,先生今日之课,令吾茅塞顿开,实在快哉!”
宋朝倒是没有什么文字狱,最可怕的一次可能是“乌台诗案”,但平日的政论其实是很开放的。
例如张伯麟,字庆符,历史上直接怼赵构的太学生。
像陈东、欧阳澈那些人,也基本上是直接怼的。
这些人,是农政司的官员,还有一部分吏员。
这些吏员之前是太学生。
大宋朝的读书人其实是瞧不起吏员的,不过农政司是赵官家钦点的新政衙门,据说赵官家亲自接待了所有愿意到农政司当吏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