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说了许多鼓励的话。
农政司的吏员倒是一个个天天像打鸡血一样。
今日他们到樊楼饮酒,也算是庆祝之前70万亩田承租出去一事。
胡铨举起杯子,说道:“来,诸位,我们干了一杯酒。”
众人举起酒杯,一饮而下。
酒刚下肚子,周围却传来了一道声音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一群泥腿子在这里聒噪!”
张伯麟转身看去,却看见刘文昌带着人走了进来,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胡铨拉了拉张伯麟的衣服,说道:“不必与他一番计较。”
张伯麟忍下了这口气。
但刘文昌却不依不饶,他继续嘲讽道:“你们不去田里种地,跑这里来作甚!”
跟着刘文昌的几个人都大笑起来。
胡铨站起来说道:“我们在此饮酒,还需你同意?”
“我是担心你们弄脏了这里,你们也不看看,来樊楼的,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,就你们几个?”刘文昌一脸嘲讽,“哦,忘了,你们现在都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官吏,什么来着?”
他旁边一个人说道:“农政司。”
“对!农政司的官吏,哟,升官了,发财了?底气硬了?居然来樊楼了?”刘文昌尖酸地说着。
张伯麟就要发作,被胡铨压住。
一边的席崇好奇道:“农政司是什么衙门?”
“转租种田的衙门!”刘文昌冷笑着,“席兄,你两年不在京师,这农政司是去年出来的一个新衙门,是陈东在主政。”
席崇大吃一惊:“陈东竟然做了官?”
“可不是么,听说是走了后门。”刘文昌心中不甘,同样是太学生,为什么是陈东去农政司,而不是他。
他心中对农政司充满了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