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嫌弃他老了。
“万一...万一有人问我,我相公多大了...我总不能说,他啊。太老了....记不清岁数了。”
孙悟空停了一会儿。
相公。
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像是随口一溜。
可落在他耳朵里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就说……俺老孙比她大些。”
也就大到可以当她祖宗的地步。
雪落在她头发上,一小片一小片的白,他抬手替她拂了拂,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手。
喜欢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所以她之前说的倾慕也是这种感觉吗?
那自己之前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........
忘了也好。
雪下得愈发绵密,极光在天穹上缓缓流转,绿的紫的,像谁把一匹绸缎铺在天上又被风吹皱了。
“想把你揉碎了,化进俺这身骨头里,走哪儿带哪儿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大圣哥哥,我们现在不就是吗?”
月烟懒懒地抬了抬眼皮,声音带着点倦意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按下来,唇瓣贴着唇瓣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,被风卷走了大半,只落下几个字音。
月烟没听清,也没力气问了。
雪落在两人交叠的脊背上,化成水珠,顺着肌肉的沟壑滑下去。
孙悟空忽然觉得后脊梁窜上来一阵细密的酸疼。